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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度掙扎

話說, 久在一個月前, 我用信用卡上網訂了機票回加拿大,總共1400澳幣。
和航空公司聯絡過, 座位劃好了, 素食餐也預訂了,可是我面對著一個大難題。













應該裝死嗎....

自形慚穢

下午被問起相機的配備,回答的時候竟然結巴了起來。

【NIKON D200, 18-50MM F2.8, 50-150MM F2.8, 50MM F1.8, SB-600 閃光燈。】

【D200 啊。 】 聽的人頓了一下。

我趕緊補充一句, 【不過最近正打算買 D700.】

【怎么說呢。 】 估計是不忍心打擊我, 猶豫了一下還是講了,【通常是建議你用 D3S。】

【這樣啊。】 換我停頓了。

【具備FULL FRAME的相機是最基本的配備啊。 】 見我似乎能夠承受, 繼續說了下去, 【而且你的鏡頭也實在是很有限,就以CANNON來說, 24-70MM F2.8是必須的, 70-200MM F2.8也不可少。】

我聽完腦海中浮現了一堆長了翅膀的鈔票正在成群結隊地飛離我,越飛越遠,遠到看不見。

拍照這么久了, 從來沒有這么心虛過。

唉。

地熱之行

被世界遺忘的一個角落

自白堊紀落寞之後

沉默的大地只能噴著沸騰地石漿

訴說著億萬年的思念

而那些鮮活猶新的回憶

在月光下

泛著寶藍色的淚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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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s G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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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熱湯的24小時後的現在, 鼻尖還隱隱聞到硫磺獨特的氣味。 我的心還在牽掛著紐西蘭, 那個很近又很遠的地方。

走在溶漿沸騰的湖岸邊, 看見滿目蒼涼的灰黑砂石,那一刻有種深深的寂寞襲在胸口,有些疼。 這些就像是大地的創口, 被大自然無情的剮出一個又一個的洞, 大時代下無法言語也失去了色彩,只能涓涓涌出灰色的熱血,疼痛的眼淚蒸發成裊裊的水氣,飄浮盤旋在那些深深淺淺的坑坑洼洼上,久久不散。 

寂寞嗎? 我輕輕的問。 夜幕低垂後,你們的哭泣還有人會聽到嗎? 硫磺悄悄滲入我的毛孔,侵蝕我善感的心。

回到雪梨, 拿出相機旋轉了一下鏡頭嘗試對焦, 竟然還是聞到那陣憂傷的硫磺氣息,彌漫在鼻尖, 如那些淡淡的水氣, 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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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nderland

back from the wonderland

over the moo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