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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r. Sun

Australia is a sunny country, and Sydney enjoys the Sun year around. Occasionally it rains a little. I sometimes get romantic and start to miss Vancouver. The cool mist, the moist memories, and the neon lights reflecting on the side walk.

For the past two weeks Sydney has been in pouring rain almost 24hours non-stop. There is no difference between day and night, hill district or beach water front. It just rained, rained, and rained. Almost like a waterfall coming straight down from the sky.

And I begin to remember how depressed I became during winters in Vancouver, and how the gloomy weather took away the sunshine on my face.

Finally when I look out of the window today, and it is SUNNY~

Hello Mr. Sun, long time no see =)

望雨思鄉

天氣陰陰的時候我總是會望著窗外發呆,那感覺好熟悉。我在溫哥華上班的時候也常常看著那些細細的雨纏綿的下著,潮濕的空氣中有種淡淡的溫柔。

【我想念加拿大。】 我這樣對藍貓說, 【尤其這樣的天氣。】

【你還是承認吧。】 她嘆口氣,【就算不下雨你也想念加拿大的。】

話雖如此, 睹物思人不是沒有道理的,而陰雨綿綿的雪梨確實有著溫哥華的味道,尤其黃昏的時候,街燈在濕漉漉的馬路上那一暈一暈絢麗的倒影,讓我時常有時空交錯的恍惚。

但我想, 在溫哥華的我或許也會望著窗外想念雪梨的晴空白雲艷陽天。

刻皮銘心

在西澳旅行的時候,有一段是參加背包團,導遊是個身形魁梧,性格粗曠的人,常常爬到山頂上雙腳朝天玩倒立,還做出猴子的動作瘙癢。 他叫飛利浦,既然這麼喜歡扮猴子,我後來都叫他狒狒。

全團一共六個人, 分別來自蘇格蘭,瑞士,法國,英國,荷蘭,還有一個身份很複雜的小曼。 狒狒開長途車的時候脾氣都不太好,大家都派我出去和他講話,比如想要音樂開小聲一點,冷氣開大一點之類的要求。

【為什麼是我?】 後來被煩到不行開始哀叫。

【我們不是英文太破,怕他聽不懂生悶氣,就是英文講太好髒話罵太溜,怕他聽了更生氣。】那個荷蘭美眉說,【你最溫柔了還是你去吧。】

【我會溫柔才怪!】 為達目的竟然如此違背良心說這種話,果然心機重是不分國籍的。

不過狒狒對我還真的是不錯, 爬山的時候見我相機太龐大,還會主動來幫我拿腳架。 東西被人拿著,自己走太遠就顯得不禮貌了,於是我和他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說說笑笑也很愉快。 

吃飯的時候我總是主動要求切水果切蔬菜。 其實沒什麼,我只是覺得樹枝太重我拿不動,要我生火估計會成為碳烤黑曼,而且身為素食者,要我去煎魚烤肉叉香腸實在是件很為難的事情。 於是當大家都忙著打理其他廚事的時候,我就一個人彎著腰在石頭上切得不亦樂呼。

【天啊!!】 狒狒忽然走來大叫,【你把我們三天的蔬菜都切成絲了唉!】

啊,不小心太投入了,我抓抓頭,【那我們多做一份沙拉吧。】

別看狒狒身強力壯,忽然看我拿把刀他竟然臉色變慘白,【你你你,你把刀放下。】

【你怎麼了?】 我看看他覺得不對勁。

【哦,天啊。】他捂起眼睛,【你讓我想到我的前女友。太恐怖了。】

其他人聽到立刻怪叫,【我說吧我說吧,果然你最得寵了。】

我抓起切剩的菜根果皮就朝他們丟過去, 一群人邊閃邊笑,狒狒的臉色終於好點了。 

吃飯的時候大家開始聊天,也終於知道了狒狒不堪回首的情史。

狒狒的女朋友是個廚師,平日閒來沒事就喜歡切菜,看到什麼切什麼,切片切絲切丁最後切碎末。去年他們兩人一起去斐濟島旅行,晚上喝多了,狒狒醉薰薰的好不容易爬回了飯店的床上倒頭大睡,半夜忽然感覺身上黏黏的,睜開眼睛一看,女朋友在月光下拿著一把水果刀,上面還滴著血。

【啊!!!】 狒狒忽然間所有的酒都醒了。 在女朋友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抓起床單就一路裸奔到臨近的酒吧,指手劃腳終於找到兩個會講英文的遊客,然後請他們拿相機拍了照片。

【為什麼拍照片?】我們聽不明白。 

【我女朋友用刀在我背上刻了東西,我腦袋後面又沒長眼睛!】 狒狒說到這裡還心有餘悸,狠狠喝了口啤酒。

大家都很好奇,【她刻了什麼?】

【她的名字。】 狒狒嘆口氣,【真沒創意,害我流那麼多血,也不刻個激情點的。】

原來他們在斐濟島太快樂了, 女朋友不想讓他忘記自己和這段幸福的時光,於是趁著酒興,在他身上刻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們都聽得張大了嘴巴。

【後來我去刺青,好不容易才把那道疤給遮住了。】

【那你們之後怎麼了?】 我笨笨,竟然問了個蠢問題。

【當然分手了啊!】 狒狒怪叫,【去個斐濟島就割肉剝皮,還不知道哪天喀嚓一下把我給閹了。】

【可是她很愛你呀。】

【太恐怖了啦。】狒狒猛搖頭,【還有,你, 你, 你以後切水果不要給我看到。】

每個人都有慘痛的愛情回憶,而狒狒的,真的夠慘,也真的夠痛啊。 

偏心偏心

拿著兩本護照入關,我很堅持很堅持地遞出了加拿大護照,在入境紐西蘭的時候。

官員左看右看幾乎把我的照片給翻爛了,依舊無法理解,【你是加拿大人?】

【是啊。】 一如往常的自豪。

【你住澳洲?】 嘩啦啦又從頭到尾把護照翻了一遍。

【是啊。】

【第一次來紐西蘭?】 還是一副臭臉。

【是啊。】 有完沒完。

【為什麼來紐西蘭?】

【聽說很漂亮。】 難道來販毒嗎? 

【你加拿大人怎麼住澳洲?你有簽證嗎?】 聲音忽然提高了。

【我有澳洲護照。】 我也開始不耐煩了。

【你有澳洲護照為什麼不拿出來?】 官員幾乎用罵人的口氣來問我。

【因。為。我。喜。歡。加。拿。大。】 我一字一頓的說。

【護照拿來!】 他快要爆炸的樣子。 

我【啪】一下把澳洲護照放桌上。

【澳洲人來紐西蘭不用簽證的。】 他說, 【護照也不用蓋章。入境比加拿大人容易多了。】

【可是。】 我堅持, 【我要用加拿大護照入境。】

【為什麼?】 我感覺他額頭上有汗流下來, 想笑不敢笑,我依舊很堅持地, 一個字一個字的說,

【我。是。加。拿。大。人。 我。喜。歡。加。拿。大。】

【你也是澳洲人啊!】 他終於被我打敗了,在加拿大護照上蓋上章,不死心繼續問,【難道你不喜歡澳洲嗎?】

【喜歡啊,可是我更喜歡加拿大。】

誰叫我偏心, 啦啦啦。

所以,媽媽我最愛你了~~母親節快樂~~

地熱之行

被世界遺忘的一個角落

自白堊紀落寞之後

沉默的大地只能噴著沸騰地石漿

訴說著億萬年的思念

而那些鮮活猶新的回憶

在月光下

泛著寶藍色的淚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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