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斯維加斯之失眠夜
作者:nni 日期:2010-08-15 12:59
【在此之前我一無所有,在此之後我只擁有明天。】他的中氣十足,不用麥克風,歌聲都已經遍滿整個巴士。
【而我的明天,握在你的手中。】一邊唱著,一邊轉著方向盤,把乘客放在一個又一個飯店門口。
凌晨一點半的拉斯維加斯,依舊歌舞昇平。每條街都被霓虹燈的光彩照耀得如同白晝。我看著那些大樓落地窗後隱約的人潮,深切地體會到不夜城的氣勢。
眾乘客都下車後,只剩我一個人在巴士上。
【你要去青年會?】 不再哼唱的他,語氣很嚴肅,【你為什麼會選擇住那邊?】
【不是每個人都需要住五星級飯店的。】 我輕輕地說,【只是一張床休息而已。】
【可是,】他從後視鏡認真地看了我一眼,【你的樣子,讓我實在無法相信你會選擇住青年會。】
【怎麼了?】 我笑,【看起來像千金大小姐嗎?】
【也不是。】 他也笑了,【不是五星至少也有四刻星吧。】
【我其實不是很注重外在的這些的。】我說,【能睡著就好。】
他把車開得很穩,【我只是擔心,因為青年會的位置有些偏僻,那邊治安可能不好。】
到了青年會的時候,他打開車門,忽然很溫柔地說,【你下車吧。別怕。我會一直看著你,直到進了大樓的前門再離開。】
我感激地點點頭。
十幾小時的飛行,再加上日夜顛倒,凌晨三點的時候,我睜著雙眼忽然從夢中醒來,再也無法入睡。
睡眠是公平的,不管你躺著的床是昂貴的還是貧價的,在青年會的我想著,但如果是豪華雙人床,我或許會失眠的比較舒服吧? 呵。
翻了個身,忽然想起那幾句情感充沛的歌聲。
【My tomorrow, belongs to you。】
Mr. Sun
作者:nni 日期:2010-05-27 10:37
For the past two weeks Sydney has been in pouring rain almost 24hours non-stop. There is no difference between day and night, hill district or beach water front. It just rained, rained, and rained. Almost like a waterfall coming straight down from the sky.
And I begin to remember how depressed I became during winters in Vancouver, and how the gloomy weather took away the sunshine on my face.
Finally when I look out of the window today, and it is SUNNY~
Hello Mr. Sun, long time no see =)
望雨思鄉
作者:小曼 日期:2010-05-14 18:57
刻皮銘心
作者:小曼 日期:2010-05-05 23:49
在西澳旅行的時候,有一段是參加背包團,導遊是個身形魁梧,性格粗曠的人,常常爬到山頂上雙腳朝天玩倒立,還做出猴子的動作瘙癢。 他叫飛利浦,既然這麼喜歡扮猴子,我後來都叫他狒狒。
全團一共六個人, 分別來自蘇格蘭,瑞士,法國,英國,荷蘭,還有一個身份很複雜的小曼。 狒狒開長途車的時候脾氣都不太好,大家都派我出去和他講話,比如想要音樂開小聲一點,冷氣開大一點之類的要求。
【為什麼是我?】 後來被煩到不行開始哀叫。
【我們不是英文太破,怕他聽不懂生悶氣,就是英文講太好髒話罵太溜,怕他聽了更生氣。】那個荷蘭美眉說,【你最溫柔了還是你去吧。】
【我會溫柔才怪!】 為達目的竟然如此違背良心說這種話,果然心機重是不分國籍的。
不過狒狒對我還真的是不錯, 爬山的時候見我相機太龐大,還會主動來幫我拿腳架。 東西被人拿著,自己走太遠就顯得不禮貌了,於是我和他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說說笑笑也很愉快。
吃飯的時候我總是主動要求切水果切蔬菜。 其實沒什麼,我只是覺得樹枝太重我拿不動,要我生火估計會成為碳烤黑曼,而且身為素食者,要我去煎魚烤肉叉香腸實在是件很為難的事情。 於是當大家都忙著打理其他廚事的時候,我就一個人彎著腰在石頭上切得不亦樂呼。
【天啊!!】 狒狒忽然走來大叫,【你把我們三天的蔬菜都切成絲了唉!】
啊,不小心太投入了,我抓抓頭,【那我們多做一份沙拉吧。】
別看狒狒身強力壯,忽然看我拿把刀他竟然臉色變慘白,【你你你,你把刀放下。】
【你怎麼了?】 我看看他覺得不對勁。
【哦,天啊。】他捂起眼睛,【你讓我想到我的前女友。太恐怖了。】
其他人聽到立刻怪叫,【我說吧我說吧,果然你最得寵了。】
我抓起切剩的菜根果皮就朝他們丟過去, 一群人邊閃邊笑,狒狒的臉色終於好點了。
吃飯的時候大家開始聊天,也終於知道了狒狒不堪回首的情史。
狒狒的女朋友是個廚師,平日閒來沒事就喜歡切菜,看到什麼切什麼,切片切絲切丁最後切碎末。去年他們兩人一起去斐濟島旅行,晚上喝多了,狒狒醉薰薰的好不容易爬回了飯店的床上倒頭大睡,半夜忽然感覺身上黏黏的,睜開眼睛一看,女朋友在月光下拿著一把水果刀,上面還滴著血。
【啊!!!】 狒狒忽然間所有的酒都醒了。 在女朋友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抓起床單就一路裸奔到臨近的酒吧,指手劃腳終於找到兩個會講英文的遊客,然後請他們拿相機拍了照片。
【為什麼拍照片?】我們聽不明白。
【我女朋友用刀在我背上刻了東西,我腦袋後面又沒長眼睛!】 狒狒說到這裡還心有餘悸,狠狠喝了口啤酒。
大家都很好奇,【她刻了什麼?】
【她的名字。】 狒狒嘆口氣,【真沒創意,害我流那麼多血,也不刻個激情點的。】
原來他們在斐濟島太快樂了, 女朋友不想讓他忘記自己和這段幸福的時光,於是趁著酒興,在他身上刻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們都聽得張大了嘴巴。
【後來我去刺青,好不容易才把那道疤給遮住了。】
【那你們之後怎麼了?】 我笨笨,竟然問了個蠢問題。
【當然分手了啊!】 狒狒怪叫,【去個斐濟島就割肉剝皮,還不知道哪天喀嚓一下把我給閹了。】
【可是她很愛你呀。】
【太恐怖了啦。】狒狒猛搖頭,【還有,你, 你, 你以後切水果不要給我看到。】
每個人都有慘痛的愛情回憶,而狒狒的,真的夠慘,也真的夠痛啊。
偏心偏心
作者:小曼 日期:2010-05-04 23:46
拿著兩本護照入關,我很堅持很堅持地遞出了加拿大護照,在入境紐西蘭的時候。
官員左看右看幾乎把我的照片給翻爛了,依舊無法理解,【你是加拿大人?】
【是啊。】 一如往常的自豪。
【你住澳洲?】 嘩啦啦又從頭到尾把護照翻了一遍。
【是啊。】
【第一次來紐西蘭?】 還是一副臭臉。
【是啊。】 有完沒完。
【為什麼來紐西蘭?】
【聽說很漂亮。】 難道來販毒嗎?
【你加拿大人怎麼住澳洲?你有簽證嗎?】 聲音忽然提高了。
【我有澳洲護照。】 我也開始不耐煩了。
【你有澳洲護照為什麼不拿出來?】 官員幾乎用罵人的口氣來問我。
【因。為。我。喜。歡。加。拿。大。】 我一字一頓的說。
【護照拿來!】 他快要爆炸的樣子。
我【啪】一下把澳洲護照放桌上。
【澳洲人來紐西蘭不用簽證的。】 他說, 【護照也不用蓋章。入境比加拿大人容易多了。】
【可是。】 我堅持, 【我要用加拿大護照入境。】
【為什麼?】 我感覺他額頭上有汗流下來, 想笑不敢笑,我依舊很堅持地, 一個字一個字的說,
【我。是。加。拿。大。人。 我。喜。歡。加。拿。大。】
【你也是澳洲人啊!】 他終於被我打敗了,在加拿大護照上蓋上章,不死心繼續問,【難道你不喜歡澳洲嗎?】
【喜歡啊,可是我更喜歡加拿大。】
誰叫我偏心, 啦啦啦。
所以,媽媽我最愛你了~~母親節快樂~~